上周把《人类简史》又翻了一遍,这次读到"认知革命"那章,突然觉得很有意思。
赫拉利说,智人能统治地球,不是因为更聪明,而是因为能相信"虚构的故事"——部落图腾、宗教神话、国家概念,本质上都是人类集体接受的一套叙事。
然后我想到了萨满。
在没有文字的年代,萨满负责存储和传递部落的集体记忆:谁的祖先在哪里打过仗、哪片森林在什么季节危险、怎么安抚那头总是发怒的神灵。他们掌握信息的生产、加工和分发——换个词,这不就是今天的内容运营吗?
区别只是介质变了。萨满用仪式和口传,我们用文章和短视频。但核心工作没变:把信息打包成人们愿意相信、愿意传播的故事。
这个视角让我对"写作有什么用"这件事想得更清楚了一点。不是为了表达自我,是为了参与人类延续已久的那个游戏——用故事影响别人怎么理解世界。